虽然早些日子已经收到了郁家嫡系要来的消息,但没想到本人竟是这种风格,看起来像个艺术馆里跑出来的假人。
副会长看着对方琉璃一样的眼睛,忧郁又疏离的气质,有些愣愣地打了个招呼:“郁殿下好,以后请多多指教。”
他身后的众部长也此起彼伏地向郁秋染打招呼。
敖景羿不等他们做更详细的自我介绍,直接走过去打断:“具体的以后再说,先跟我去议事厅,校庆策划又出什么问题了?”
副会长赶紧翻开文件夹:“就是美术馆那边,董事会觉得校庆时不必规划……”
他边说边走,直到这时才突然看到了站在另一边的郁媛:“咦?你什么时候来的郁会——”
这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把那个称呼吞了回去,小心翼翼地转头看了一眼还站在花树下的郁秋染,又重新招呼郁媛:“媛会长,你来的正好,一起去议事厅吧。”
从刚才起就一直被忽略的郁媛,在听到对方喊出“媛会长”之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人群中鹤立鸡群的敖景羿发出一声嗤笑,又朝花树下瞥了一眼。
那人依然一脸纯然地研究着天边的云彩,似乎对这边汹涌的暗流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