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花澄雅,咳了一声:“我一会儿可能要去放风筝,穿得利落一点方便行动。”
花澄雅则气质出尘地一笑:“我要去准备曲水流觞,穿这个应景。”
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他们的理由勉强说得过去,郁秋染便没有再多问。
三人沿着河岸观景,走了一会儿,身后扭扭捏捏聚集在一起,跟着他们的人越来越多。
当他们抵达离河岸最近的高楼建筑群——艺术楼园区围墙下时,一位眼神清澈,神情自信的高个子女生拦住了郁秋染。
她大大方方地递出自己的香囊:“郁殿下,我很喜欢您,您可以收下我的香囊吗?”
郁秋染面带微笑,从善如流地接了下来。
这是今天的活动之一,大家可以向自己崇拜或喜欢的人,无论是同学、朋友、老师、恋人等赠送香囊香草,或邀请他们一起来吃自己准备的食物。
她刚刚在高台上收到了很多,一套微笑并道谢的流程已经相当熟练了。
那女生也没有纠缠,见她接下后,很开心地走了。
郁秋染没有发现随着她当众收下第一个香囊,周围的人群仿佛跟解除了封印一般,逐渐躁动起来。
她只抬头发现,原本站在她身边的敖景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