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混杂的香味中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随即默默向后伸手,摸到头顶半敞开的帐篷边缘,把折叠收起的小棚子拉下来,完全遮住了车里。
她听着“车篷”顶部不断有香囊掉落的声音,心中跟战沉朗道歉。
对不起了兄弟,不是她不愿同甘共苦。
而是在经历了“看杀卫玠”后,再来一出“掷果盈车”,她这“病弱”的身体实在受不起!
战沉朗推着郁秋染七拐八绕,在飙过主干道,“飞”过长廊,钻过地下通道后,终于甩开了所有的人群。
这下|体力强悍如战沉朗,也已经累得够呛了。
一路被带飞,在车篷里又梳好发型,头发丝儿一丝不乱的郁秋染从车上下来,摘下车绊上挂着的婴儿水杯递给他:“你们这又是何必?早点告诉我,让我有所防范不就好了。”
她已经反应过来,这种情况,只要她不接第一个人的,就是默认不会收香囊了。
战沉朗喘着气:“是阿澄……但是阿羿……”
郁秋染挥挥手,示意他不用说了歇口气,自己已经懂了。
应该是花澄雅想捉弄她。敖景羿觉得这是一个开始表示亲近的信号,不好扫了花澄雅的兴致。
但又担心她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