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郁秋染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经过这个小饰品的点缀,她整体的形象似乎又多出了些许疏离肃杀之意。
花澄雅解释道:“因为没有具体给你设计过衣服,我想象的和你实际的气质会有所偏差。”
他甚至又摸出一把同色系的长剑递给郁秋染:“总感觉比起清冷忧郁,你实质上应该显得更加锋利,更有攻击性一些。”
郁秋染美滋滋地接过长剑,握着精致又帅气的剑鞘,拔剑看了看。可不是嘛,她本来就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如果可以选,她也不想要现在的人设。
花澄雅看她似乎对扮演一名剑客很满意,也笑起来:“你喜欢就好。”
说着他又提醒道:“这剑虽然没有开刃,但剑身淬炼得比较薄也有点危险,你玩的时候小心伤到手。”
花澄雅依然是一贯穿着的红色,外袍上用金线绣出飞鸟纹样。
两人到达展台。上面已经布置好一个古香古色的休息区,后方用四季花鸟屏风格挡。
台上错落有致地放置了摆放各式文玩小物的博古架、长长的窄型软塌、放着整套茶具的茶案和摆放盆栽的长条几案。
郁秋染兴冲冲走上去,一撩衣摆,斜倚着靠在了仅能容一人躺下的软塌上,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