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澄雅有些厌恶地提起自己的父亲:“老头子被我妈拒绝后,就用各种方法逼她就范,甚至拿我外公外婆威胁她。”
而且花家家主本来只是想玩玩,但最后因为某些事,不得不娶了花夫人。
或许是花夫人一直以来的顽固抵抗惹怒了他,又或许是他得到手已经玩厌了,反正花夫人嫁进去后,一直受到磋磨。
花澄雅说起往事,神情很平静:“我小时候跟我妈就住在下人房里,跟仆人没什么两样,每天给他们做饭,还会被各种挑刺,找借口对我们拳打脚踢。”
他笑着:“我有时候觉得我挺恨我妈,但当别人污蔑她的时候,我又会替她觉得委屈。”
“所以李狗蛋以前一直拿刚才那一招对付我,屡试不爽。每次都能成功让别人觉得是我喜怒无常,不讲道理,欺负了她。”
花澄雅轻声说着,眼中似乎闪过了泪光:“现在长大了,我明知是计,也依然会忍不住踩进去。我是不是很蠢?”
郁秋染托着下巴:“你只是很爱一个人。爱自己的母亲又没有错,这怎么能叫蠢呢?”
花澄雅呆呆看了一会儿郁秋染,然后又垂头继续讲道:“直到我长大了些,偶然撞见了来花家参加宴会的阿羿和阿朗,我的处境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