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秋染见他目光呆滞陷入混乱,开始发挥自己睁眼说瞎话的技能编故事。
“你看到我现在样子恐怖,其实是因为我刚施法替少爷挡了灾。”
“我是玄真观第二百三十三代传人。玄真观你知道吗?”郁秋染示意敖景羿往西边看。
“哦,这里植物太密看不到,等你一会儿出去,就会发现万象园最西边的山上有一座道观,我就是那里面的弟子。”
敖景羿忍不住插话:“这跟你是阿染的未婚妻又有什么关系?”
郁秋染把掉进水里的头发捞起来抱好:“当然有关系了。少爷命数不好,多灾多难还注定早夭。而我不但是玄门中人,还命硬自带煞气。”
“所以我们自小就定了娃娃亲,这样我可以帮他扛过大的劫数,保他平安。”
敖景羿提出质疑:“那你没关系吗?你都变成这样了。”
郁秋染高深莫测地回答道:“这也是玄门修行的一种,你们俗世之人不懂。而且只是短暂变丑,之后会恢复正常长相的。”
因为怕敖景羿会立刻出去找她求证,而她这副尊荣显然无法见人。郁秋染又给自己打补丁:“少爷现在在玄真观的阵法内,估计还需要三个小时才能结束。”
敖景羿敏锐地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