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各界名流和以往崇拜她的人眼中纷纷流露出嫌弃和嘲笑,她感到极其的愤恨和委屈。
百口莫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郁媛脸红一阵白一阵,最终顶不住众人神色各异地打量,出尽了洋相的她在众人的窃窃私语和小声哄笑中,哭着跑出了大厅。
舞会还在继续,而另一边的郁家旁支收到消息,立刻召开了族老大会。
郁家旁支的族老纷纷叹气:“郁媛怕是短时间内用不上了。”
“不要放松,等风头过去,她养女的身份说不定还能废物利用。”
“家主已经顺藤摸瓜,把十四揪了出来流放国外,十四那一支的产业也给撸了个干净。”
坐在最上首的那位族老冷笑道:“他是杀鸡儆猴给我们看呢。他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们了?”
“他多年来拿郁媛当幌子糊弄族里,把他的宝贝蛋藏得倒是严实。现在我们底牌不多了,打蛇要打七寸……”
首座的族老用手中的拐杖杵了下地,发出一声闷响示意大家安静:“四十一,出来吧。”
一位身材纤瘦,穿着欧洲中世纪宫廷风衬衣的少年低头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爷爷,我要去神夏九州学院了吗?”他笑着抬头,露出了一张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