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流露出迷茫和恐惧:“我只是没有办法接受、失去你。如果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单单是说出这个假设,他就觉得自己的心紧紧揪了起来。
郁秋染看着他有些发红的眼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明白的,这不是责任,是爱。”
敖景羿差点跳起来:“什、什么爱?”
郁秋染见他一惊一乍的,有点嫌弃:“兄弟之爱啊,证明你已经把我当成了真正的挚友。挚友出了意外,你能不难过吗?”
“古有俞伯牙为钟子期断琴,羊角哀为左伯桃自刎。虽说我们的友情还没到这种程度,但我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你担心也是应该的。”
郁秋染洋洋洒洒地发挥完,又话锋一转,安慰道:“不过担心归担心,你不用过于苛责自己,这个事跟你真的没关系。”
敖景羿听着她一通分析,有点被她绕晕:“你说这是兄弟情?”
郁秋染见他没头没脑地问一句,觉得莫名其妙:“不然是什么?”
话到此处,敖景羿忍不住询问当事人的意见:“如果我说看到你和苏恬恬走得近,心里不舒服,你有什么看法?”
她能有什么看法?郁秋染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