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女士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脸色微沉,打算再添一把火。
敖景羿知道她接下来的话会让自己更加头痛恶心。他想逃离这里,但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无法挪动分毫。
他开始觉得喘不上气,恍然间似乎又变成小时候的自己,背负着沉重的悲伤和对父亲的憎恨,看着身为母亲的凌女士眼神怨恨地红唇轻启。
然后他就听到“呱呱——咕呱呱呱咕……”
敖景羿神色一震,看着凌女士像疯了一样,开始发出字正腔圆的青蛙叫。
凌女士拼命想闭上嘴巴,可这次似乎由不得她。她手忙脚乱地焦急转着圈,甚至顾不上雅观和形象,直接上手捏住自己的嘴。
但她依然无法止住自己胸腔内发出模仿青蛙的沉闷叫声。
她惊惶地高喊道:“这是——咕——怎么回事咕呱呱——”
这时,窗外有一道黑影闪过。两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到郁秋染抓住了窗外上方的栅栏,乘风用力一荡,一脚将窗户直接踹破。
燕尾服的衣摆在空中飘扬,她像是轻盈的燕子,又像是矫健的猫,在漫天飞散的亮晶晶玻璃碎片折射出的七彩光芒中,闯进了这片沉闷又黑暗的角落。
晚风裹挟着合欢花清淡的香味猛然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