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沉朗又面无表情地咔吧捏碎了一个夏威夷果。
花家兄姐看着这次被捏的稀碎的坚果,和他连红都没红的指腹,集体打了个激灵。
敖景羿又出来唱红脸:“叨扰大家,不好意思。因为东芒会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出门在外,从来不用次一级的东西。”
“我相信诸位应该也都深有体会。”敖景羿十分有礼貌地笑道。
按神夏九州学院的规定,四大家族嫡系可以入住东芒会。但花家孩子实在是太多,几任夫人生下来,嫡系就没那么值钱了。
在花澄雅之前,他的兄姐们在上学时也都曾在东芒会待过。可人一多,花家别墅区划地盘时就很麻烦。
大家都不甘示弱,有几位为了彰显自己的高贵和独特,一针一线都要攀比计较,闹出了不少笑话,在同学中大失“逼格”。
当时抢房间失败,直到现在还会被调侃嘲笑的花十一兄讪讪地搭话:“人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嘛……”
敖景羿笑了笑。他拍了下手,管家带着一众服务人员鱼贯而入,一人一个,分别站在了花家兄姐的身后。
他冲众人点点头:“确实是我们轻狂了。为表歉意,这次的包厢服务就由我们带来的人承担吧。”
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