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敖景羿头顶的小乌云,从淅沥小雨变成了滂泼大雨。
她心中一惊。不应该啊!难道是因为最后一个愿望没有实现。
她朝花澄雅使了个眼神,示意自己可能要先走一步,会在剧场外面等他和战沉朗。
然后她一把扯起敖景羿,拽着他往包厢外走:“走!还有撑伞!”
她接过门口女仆姐姐递上来的大黑伞,“嘭”的一声打开举在两人头顶,还哄着敖景羿:“撑完伞就不难过了啊,乖。”
花澄雅看着敖府管家和郁家女仆分别站在两旁,一路跟随,用大号玩具水枪向上卟叽一下,卟叽一下制造“人工降雨”。
而郁秋染拿着伞,挤着敖景羿嘻嘻哈哈。敖景羿把伞接过来,倾斜到她那边,看着她明亮的笑容,终于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然后就被郁秋染上手捏住脸颊两侧,扯成一个更大的笑容。
而他目光宠溺地低着头,任由郁秋染对自己的脸上下其手,随意蹂|躏。
花澄雅望着他们渐行渐远,手“嗖”地削了一下战沉朗的后脑勺:“别装了,我知道你早清醒了。”
战沉朗立刻挺直了肩颈,放下手里扒拉点心的刀叉,伸手去捏酸痛的脖子。
他知道自己演技不行,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