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养了宠物吗?”
沈燃的病房在医院的最高层,窗外能看见大半个城市,沈燃把摄像头对准窗外,一边拍江上缓缓驶过的游船,一边和直播间飘过去的弹幕说话。
【我擦鬼鬼这是XX医院的十二楼吧!我鬼妹果然是有钱人!】
“对啊,我是福十代,我们家买金坷垃的。”
【鬼鬼又住院了吗?严不严重啊?】
“严重,他们嫌我太帅非要逼我整容,现在脸上全是绷带。”
【鬼言鬼语又开始了!】
沈燃开始抠石膏边上的纱布:“说了你们不行,我就这给你们看。”
眼看着纱布就被霍霍得掉下来一块,一阵电话铃声吓得沈燃差点把手机扔在地上。
沈燃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咂了咂嘴。
“接个电话,很快回来。”说着关掉了直播。
“廖哥,到公司了吗?”
“快到了,”廖舒澜坐在车里,心情甚好的看着车外:“睡着了吗?”
“快要睡着了,然后你电话就来了。”沈燃大言不惭的将锅甩给廖舒澜,坐在床边丝毫不虚的荡着腿。
“那算是我的错了,”廖舒澜没有生气:“那我要做点什么给你道歉呢?想吃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