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点!”
江绵小声“啊”了一下,皱眉歪头:“陆——”
徐独崩溃:“你别叫我了。”我他妈快要被你玩死了!
江绵脑中清明了一瞬,但又重新陷入了障中。
徐独的读心障撤了,但江绵不知为何根本没有出来。
他听到有人在叫他,声音熟悉磁沉。
江绵抬头看去,就见红色木门门口,站了一个身量极高的男人。
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拎着一把黑色的长伞,是更熟悉的走到哪哪蓬荜生辉的感觉。
行刑者……?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他有没有认出自己啊……难办。
不过太好了,行刑者和玩家不是一个人。
江绵开心不已,陷入了一场自己为自己暗示营造的美梦中。
他又看向徐独:“他在问你话,你回答一下啊。”行刑者和玩家哪个都对他很重要,千万不能打起来了。
江绵总觉得徐独不回话很可能要倒大霉。
徐独这才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还带上了敬语:“您好,先生,我是徐独。”
陆昀修视线垂下又掀起,眼眸微眯,里里外外的将说话的人看了一遍。
徐独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