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有一瞬的僵硬,而后很是镇定的回说:“看了,不过被和谐了,什么也没有。”
金丰眠昨夜看的,他没想到被和谐得这么快,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后,这才问他,“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他和刘金没少干亲密事,他的声音自然异常熟悉,可是他本能的不相信这个当事人会是他。
因为,他还算了解刘金。
他不是那种生活混乱的人。
相反,他很洁身自好,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突破那层关系,所以他是愿意相信刘金的。
刘金听出他话里的一丝质疑,知晓这人是对他起了疑,就立马先发制人起来,“你什么意思?我接触的人不多,我怎么知道这个声音熟不熟悉?”
金丰眠见他情绪高涨,脸色明显不悦,就立马解释道:“我也没说是你,就是问问,你干嘛这么生气?”
“你嘴里是没说,你敢说你心里没想?”刘金说:“别人怎么想我都无所谓,可我没想到你也要这样来作践我。”
金丰眠觉得自己有点儿冤枉,他根本就没这么想,不过他见刘金一副快被气哭的模样,也不敢在说什么来刺激他,就很识趣的保持了沉默。
刘金因为这件事情本来心情就不佳,他没想到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