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不小心,才一会儿不见你,就把自己给弄伤了。”宋寒轻心疼得不行,也不进教室了,直接拉着他往医务室去。
“不用这么麻烦,过几天就好了。”夜亭清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他说:“直接回宿舍吧,烤鸭要趁热吃。”他是不喜欢吃这玩意儿的,觉得有些油腻。
宋寒轻没理会他,还是拉着他去了一趟医务室。
两人往回走的时候,夜亭清有些闷闷不乐的,想起刚才校医看两人的眼神,就有些脸热,“都说了没事儿,让人看笑话了吧。”那校医虽然没言明,可他那副“看稀奇”的眼神,让夜亭清觉得自己被人当成了傻子。
这事儿也怪不得宋寒轻,他又不知道夜亭清是那种容易留下痕迹的体质,校医自己也尬得不行,就象征性的拿了一只软膏给患者,告知一日三次涂抹至伤处。
这会儿还没到下课的时候,寝室里也没其他人,宋寒轻三两下干完烤鸭后,就让夜亭清先去洗澡,后者愣了一下,不知是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耳根子都有些红了。
夜亭清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近二十分钟,等到下课铃声响起后,他这才不急不缓的出了浴室,宋寒轻在阳台上抽烟,见他出来就立马弄灭了香烟,他没立马进来而是等身上的气味儿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