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坐梭梭板似的,身材健壮又不失美感让人只一眼就恨不得把眼珠子镶在他的胸膛上面。
他这磕磕绊绊的说了这么两句,发现宋寒轻挑眉看了看他,完全是一副还想听的架势。
夜亭清当下就不止是头疼了,他觉得自己牙齿也开始疼了。
虽说他这话里没有吹捧作假的意思,可是让他对着宋寒轻一个劲儿的吹彩虹皮他还是有些不习惯。
他总觉得这人心里会笑话他,指不定心里很是得意,觉得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喜欢他。
眼下他这番举动落在别人的眼里也全然是一副舔狗的模样,夜亭清就更不想说了。
他装出一副没看懂的神情,脸上端的是一副天真烂漫。
宋寒轻见他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意思,就又对着他试探性的挑了挑眉,可是夜亭清就是不接招,完全是一副看不懂你是什么意思的神情。
无奈之下,宋寒轻只好开口,他问:“就这样?”
夜亭清摊手,回他,“不这样,还要那样?做人不要太自恋。”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来夸了。
宋寒轻有些无奈的笑笑,伸手捏了捏夜亭清的耳垂,可是一上手才发现他的耳朵凉得渗人,就双手其上的给他揉起了耳朵。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