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位置的地方,一个圆形褐色的伤痕出现在了夜亭清的面前,冲击力还挺大的,夜亭清的瞳孔猛地缩了两下,“当兵会这样?你不要告诉我你是··”特种兵或是雇佣兵,昨天夜亭清见过这人一身军装的背影。
只是他这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宋寒轻给一手捂住了嘴巴,对方朝着他摇了摇头,一脸谨慎的说:“只是一个不在编的兵种而已。”
夜亭清的秘书曾经在一个部队招待所上过班,据她所说里面管控很严格,就连营业点的电话都要被后台监控,她们平时在办公室里说话都很谨慎,就怕说了不该说的东西。
他这含糊的回答,夜亭清立马反应过来,就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而是话题一转的问他:“你刚才有看到刘金被带走的画面?”
“有,是我一个同事抓捕的他。”宋寒轻说:“他在狱中和一个毒·枭关系不错,他帮对方办事来谋取不菲的酬劳。”有些事情,宋寒轻也不能和他说得太细致,只大致的讲了一下。
夜亭清也不是那种没有眼力见的人,见他说话简练就也懂他的意思,场面一度有些冷场,夜亭清的视线总是忍不住的落在他那有些骇人的伤疤上。
宋寒轻不急不缓的把衣袖给放了下来,夜亭清余光瞥到他的举动,就直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