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自灭了。
    “我听过一个传言,钱世豪喝醉了跟狐朋狗友抱怨,说他从小就不受钱磊喜欢。因为他名字是外公取的,钱磊觉得钱世豪这名字更像当爹的,不满意想改,被他外公拒绝了。”
    陈世峰插了一句,张烈在嘴里念叨几遍,钱世豪、钱磊,钱磊、钱世豪,真是,儿子名字像老子,老子名字像儿子。
    传言不知有多少可信度,还是齐重焰说的更靠谱。没有钱世豪的股份,钱磊在世诚的持股占比只能算第二,他的董事长位置也必然不保。
    “照七哥你这么说,钱磊不是更应该把钱世豪捞出来吗?”
    张烈愈发不解,钱磊顾不上,他有什么比把钱世豪捞出来更重要的事吗?
    当然有,那就是钱磊最在乎的郊区那片厂房。
    一块土地的不同用途需要办理不同的手续,厂房转为商建,不是世诚开个董事会就能决定的,还需要取得政府的同意。
    在钱磊住院期间,世诚递交的改建申请被驳回。
    钱磊被厂房绊住手脚,钱世豪犯罪的关键性证据落到齐重焰手上,他想捞人,下辈子再说。
    “那钱磊知道了岂不是要恨死七哥你?”
    “他哪有功夫恨七哥。”陈世峰替齐重焰回答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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