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次没有在发生磕破嘴角的情况。
齐重焰如同被顺了毛的狮子,神情慵和。起身前,他顺手拽过了安全替宗继扣上。
“去吃饭。”
在路边停了十多分钟的车重新启动,缓缓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几点的航班?”
“十二点。”宗继缺氧的大脑还没缓过神,脱口而出后反应过来自己暴露了。
他等了一个多小时,齐重焰做了道简单的减法。
“下次不要瞒着我。”齐重焰既感动又心疼,“要是我一直不回来,你准备再等多久?”
齐重焰在京市不止一处房产,他以往常住别墅,那边书房改成了工作室,方便他拉片。不过因为宗继在这里住过,他才往这边回得多了些。
密闭的车窗隔绝了外面的寒气,宗继穿着羽绒服,车内的暖气热得小脸红扑扑的。
齐重焰摇下一点车窗,刚才他也是为了换气,否则宗继根本不可能看到他。
“我正要给你发消息来着。”从缝隙里灌进的凉风吹散脸上的热气,宗继贪凉,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小心着凉。”齐重焰在红绿灯路口停车,将他的拉链拉回去,“不要发消息,有时候我忙起来不一定能看到,所以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