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也很努力的。”师兄小声反驳,他不过是因为才忙完一场重要的演出才放松了些许。之前听人说内卷内卷他还不明白,?现在遇到宗继总算理解了。
得亏宗继只是半路出家来学个十几天,?不是跟他抢饭碗的,不然真卷下去他怕是要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了。
从宗继上台到下场不过六分多钟,?为这六分钟,他十三天来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过年好不容易养出的一点肉全给掉没了,?比年前还瘦了好几斤。
齐重焰走到后台,里面立着几个花篮,?是程松青和宗继的师兄们送的,上面写着恭祝演出顺利的话,排场搞得像正式演出一样。
“齐哥。”宗继保持着台上的装扮,?他穿着厚底靴,加上头上的花冠,站起来比齐重焰还高出一截。
“你刚才的表演特别棒。”齐重焰隔着厚重的戏服浅浅地抱了一下宗继,他背着的长靠没有取下,阻碍了齐重焰把他整个圈住。
脱去身上的戏服,卸掉脸上的油彩,宗继又恢复了清清爽爽的模样。
中午宗继请程松青和师兄们吃饭,?感谢他们在这十几天里的帮助和照顾。
“回头有空常来玩,要是有什么想看的演出提前给师兄说,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