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行李箱在地面滚动的微弱声响,然后停在宗继所在的门口,“芝麻开门。”
咔哒。
宗继松开门把手,后退一步。
齐重焰迅速从门缝侧身而进,行李箱在门背后抵了一下,啪的一声将其合上。
宗继犹觉自己是在做梦,不是做梦的话,电话里的人如何会出现在面前呢?
行李箱被孤零零地扔在了玄关,宗继抓着齐重焰的衣襟承受着他热烈的亲吻,唇齿往下,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泣音。
“你怎么会来?”宗继喘匀气,急促起伏的胸膛慢慢恢复平静。
“我怕你糖吃完了还不能回来,所以我来了。”齐重焰似乎尝到宗继嘴里奶糖甜丝丝的味道,“糖吃多了容易蛀牙。”
“我有好好刷牙。”宗继拍了拍齐重焰被他抓皱的衣领,“你走了不会有问题吗?”
齐重焰没有回答,他视线停在床头柜上:“晚上不乖乖睡觉跑去看电影?”
床头柜上摆着《断指》的电影票,刚才回来宗继从外套里摸手机的时候带了出来,随手放到了上面。
被抓包了,宗继眼神飘了一下:“预告片太好看了。”
“那电影好看吗?”齐重焰松开宗继,脱去身上的风衣,扔到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