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葭一点也不焦急,甚至也不怎么担心。
最差的结果就是全网黑,他早就经历过了,到现在除了一种“又来了”的烦躁,竟然也没什么恐惧的情绪。
“需要我帮忙么?”
“不需要。”
对话到了这里,似乎可以直接中止,许葭正想挂断电话,却听见对方像是笑了一声,又问他:“刚离开我一天,你就这么狼狈,要不要回到我身边?”
如果是平日里的许葭,或许会温和地回一句“不必”,但今天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以至于话语中难掩软刺。
“我一直都这样,算不上什么狼狈不狼狈。”
“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结束了,好聚好散,最好别再联系我,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语。”
“不然,我会以为你脑子有病,一定要喜欢厌烦你的人。”
话筒对面传来了仿佛很愉悦的笑声,许葭懒得再应付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又把手机递给了面前的酒店人员。
“麻烦把我的私人物品送到楼下,我打个车,直接回市区,总可以吧?”
“还是你们真的想让我报警,把事情闹大?”
手机重新响了起来,许葭却拒绝再接了,酒店人员和白鹿沟通了一会儿,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