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汗,面对导演问询的视线说:“再来一场吧。”
导演喊了声“好”,工作人员重新开始调整道具,副导演却面色为难,一路小跑着到了导演身边,覆在他耳侧轻声说了几句话。
导演思考片刻,举起喇叭喊了句:“今天辛苦了,明天再继续拍吧。”
工作人员和其他演员欣然接受,大家开始做收尾工作,许葭则是从助理的手中拿到了自己的手机,界面上果然有几个来自张助理的未接来电。
聊天软件中则是有白鹿的一条留言。
“在忙?”
时间是三分钟前。
许葭几乎笃定,白鹿吩咐了张助理,张助理将电话打到了剧组,副导演传递给了导演,所以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按理说,许葭应该会为此感到愤怒,毕竟很少有人喜欢被其他人打扰工作进度,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情人。
但出乎意料地,许葭竟然没什么愤怒的情绪,他下意识的反应是“白鹿他有些想我了”,等他走上张助理开来的保姆车的时候,脑子里才浮现出一个念头。
“我像是一直在等白鹿的动作。”
从临时通知晚上不会回来,到回复消息时的若即若离,再到接到导演需求后毫不犹豫地同意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