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白鹿,发现对方态度自然,不像是要发表惊人之语的模样,不由松了口气。
许葭整理得七七八八,揉了把脖子,问白鹿:“抱你上去?”
“你还能抱得动?”
“怎么抱不动。”
“你腰真好用,一点也不像三十多岁的人。”
许葭权当这话是夸奖他,拦腰将人抱起,脚步沉稳地踏上了楼梯,等他们快走到卧室的时候,别墅里的工作人员拦住了他们,低声询问:“是否要将晚饭送到您卧室?”
许葭看向白鹿,白鹿打了个哈欠,不说话。
“送上来吧,”许葭停顿了一秒,又很自然地接了句,“楼下帮忙整理下,再送一管常用的药膏上来。”
“好的,先生。”
工作人员训练有素地离开了,刚刚还在打哈欠的白鹿,此刻却精神奕奕,伸手戳了戳许葭的脸,笑着问:“你脸红了?”
“没有。”
“哦,我看错了,脸没红,但是耳垂红了。”
许葭任由他戳,等对方玩够了,才开口:“还很精神?”
“又饿又疼,睡不着。”白鹿说浪话倒是面不改色,也可能他压根不懂害羞的情绪,“太深了,又那么大……啧,掐我腰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