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遮可能还没那么明显,”许葭将叉子和点心放回到原处,抬手擦了擦白鹿右脸上的粉底,“我经常化妆,很容易看出来的。”
“好吧,你轻点擦,有点疼。”白鹿脸上带笑,眉梢却微微蹙起,给人一种他很柔弱的错觉。
而许葭,明知道这是一种错觉,却依旧凑过去,轻轻地亲了亲他的右脸——那里有明显的红色痕迹,应该是被人打了个巴掌。
“你妈妈打的你?”
“不是啊。”
“那是谁?”
“那人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
总不可能是娱乐圈的人吧,那不可能,他们没那个胆子。
如果去掉娱乐圈的人,那只能是白鹿身边的人,而今天跟着白鹿出门的几个人里,许葭只熟悉一个人。
“……张助理?”
“嗯哼,是他。”
“谁能命令他?”
白鹿给出了许葭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妈妈啊。”
“张助理是你妈妈的人?”
“每一个张助理都是她的人,”白鹿的脸上没什么难过的情绪,他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如果不听她的吩咐,这个人就会被换掉。”
“但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