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洋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反问许葭:“你对我有感觉么?”
“没有。”许葭实话实说。
“我可以当你的床伴,随便让你玩……”
“我对你没有超过友谊的感情,也不想和你玩什么亲密游戏,”许葭拒绝得很果断,“我马上要入组拍戏,希望你可以梳理好自己的感情,如果你对我依旧抱有这种想法,那到时候,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许葭说完了这句话,没有给汪洋任何眼神,直接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他将行李箱扣上行李锁,犹豫了十几秒钟,还是问:“你和我做朋友,就是想和我上床么?”
“是啊,”汪洋的声音十分沙哑,带着情欲过后的慵懒,“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拉你滚床单。”
许葭听过了这句话,对汪洋彻底失望了,他拎着行李箱离开了寝室,却没想到,汪洋带给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时隔多年,许葭依旧不明白汪洋到底是爱他,还是单纯有病。
因为许葭走后没多久,汪洋就将他的贴身用品挂在了二手网站上,用非常色情的语言形容,吸引了很多许葭的奇怪“粉丝”争先加价,许葭不得不亲自将所有的物品买下来,但付款了,汪洋却拒绝发货,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