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渔坐下,二郎腿一翘:“吃饭就吃饭,为什么喝酒了?你平时跟我们一起吃饭,都不喝酒的人,这次是主动喝,还是被迫的?”
“当然是主动喝的。”苏潮辩解道,眼神飘忽,“主要是酒太香了,我就想尝尝,没控制住。”
陈渔眼睛一眯:“没这么简单吧?”
“确实不简单,听侍应生说那瓶酒五位数呢。这么贵的东西,我能不尝尝吗?”
这点倒也没说假话,酒都开了,不喝就是浪费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是没想到受伤的只有自己。
“行吧,这个我信。”陈渔被他的抠门打败,“下一个。”
程小北拿着鸡毛掸子坐下,摸了摸上面的鸡毛,嘿嘿一笑:“你跟孟总说我爱你的时候,是什么想法?”
“我都醉了,还能有什么想法。”苏潮无奈道。
“那你抱着孟总的时候,舒服吗?”
苏潮回味了一下,脸色一红:“还挺舒服的。”
四人:“......”
程小北:“那我改天也去抱抱试试。”
“不可以。”苏潮立马阻拦,然后虚张声势地解释,“只有一点点舒服,别的地方还是很硬的......啊我说的是胳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