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我以前那双拖鞋呢?”
“你这么久不回来,还能穿吗。”
徐昭说得风平浪静。他低着头说了声对不起。
她也没回,只是说:“正巧你表哥他们一家刚从法国回来,正巧来拜年,既然你回来了,那就一起吃顿饭,否则年年都说你在西班牙却不切实际。”
徐衍昕说好,便上楼整理箱子了。等他关上门,才松了口气。他的房间还是从前的模样,桌角包着泡沫塑料,桌上的东西一个都不少,连书柜里的奖杯都没有一丝灰尘。他打开行李箱,挂上他的衣物,最后只剩下他的笔记本电脑和风铃,他把风铃挂在窗前,失神地盯着那深蓝色的玻璃。
可惜家里没有一点风。
关得严严实实的。
只有一台空气清新器还有呼呼作响的空调。
等晚上,沈峰终于回来,抱着他红了眼眶:“臭小子,还知道回来?”
父子俩搂着肩膀说了会话,沈峰听见到他在B市租房子、挤地铁,就湿了眼眶。徐衍昕哭笑不得地说:“爸,这都很正常。”沈峰佯装揍他,一拳锤在他心窝,道:“我怎么不知道是正常的,我就是忍不住。臭小子,这次回来怎么说?我让阿姨去打扫打扫西苑那套,你搬过去住?我知道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