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而恐惧所有的一切吧。走啦,我请你吃甜点。”江屿看着他,有些恍然。
他近乎习惯地去抓江屿的手腕,骨架偏大,指骨分明,细看的话,江屿的指尖还沾了些钢笔的墨汁。他刚想提醒他,江屿却像是触电般地把自己的手塞进了大衣口袋,只是抬了抬下巴,说:“带路。”徐衍昕盯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握成拳头,慢慢地缩起自己的脖子,闷着声音回:“那家香草冰激凌很好吃的。”
但从头至尾,江屿都没碰过面前的冰激凌球。
分别前,江屿接了通电话,语气放肆,说的都是体己话。或许连江屿都不知道,当他表现出兴趣的时候,手指会忍不住地摩挲表盘。不如少年的宽大手掌,充满力量的手腕上带着价值不菲的名表。
一切都不像是徐衍昕记忆里的少年,那个蹲在路边抽烟,校服的衣摆垂在地上的少年。江屿打完电话,就像卸下面具似的,说:“我先送你回去。”徐衍昕一怔:“不是说好去你家修桌子,我连工具都带好了。”
江屿说:“很晚了。”车厢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灯,还有驾驶盘周围的荧光,将江屿的脸照出蛊人的温存。似乎一藏进黑夜,江屿就是江屿,而不是大名鼎鼎的江大律师。
徐衍昕迟疑地开口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