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猴:“爱喝不喝!”
寂静的夏日,叔俩倒了半瓶啤酒,凑在一起干杯。毛猴拣了几粒花生米扔嘴里,眯着眼睛说:“你学费怎么说?够不够,不够叔给你贴点儿。”
江屿一口喝干了酒,只说:“够。”
“靠打拳皇呐?”
“你别管我路正不正,能来钱就行,”江屿指指空杯,“满上。”
毛猴骂骂咧咧地给他满上酒,说:“你这话说的,别大学没考上,我得去监狱看你。”
“说得好像你会来看我似的。”
“怎么不看?小畜生,我可是从小看你到大的。”
江屿纠正道:“是图我妈那点抚养费。”
“屁,六百一个月,都不够我交个电费,”毛猴用手肘推推江屿,“今天下午那白白净净的男生是你同学?”
江屿斜他一眼,毛猴接着说:“家里肯定有钱,那双鞋,耐克新款,一千,人比人呐,气死人。”
“我们学校穿耐克的多了去了,你别少见多怪。”
毛猴往他手心里放了颗花生米,上面还闪着两粒盐津,说:“都是幸运的大多数。挺好,挺好,我们江屿也混在里面人模人样的。我可听说了,你在里面读了个好班,考个一本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