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顾着挑了。
江屿见不得他失落,便道:“可以放在我那里。”
紧接着在徐衍昕亮起的眼神里,继续说道:“但是有一个要求你得答应我。”
“什么?”
江屿顺着路边的灯,看向他,道:“你要答应我,别再受伤。”夜黑了,暖黄色的灯像是划开的黄油,让江屿变得松软。他第一次这么柔软地看向徐衍昕,少年比他矮上一个头,头发微鬈,看他的眼神却带着一丝困惑。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徐衍昕想了想,道:“你晕血?”
江屿噎了一下,说:“差不多。”徐衍昕像是捉到了他的小秘密似的,得意起来。说来好笑,江屿单肩背着徐衍昕的书包,手里拎着他买的漫画书,短短一夜,他似乎变成了徐衍昕的佣人,或者说保镖。他颇为不习惯地皱了下眉,咳了两声,要把这过分奇怪的画面统统捣碎。他硬邦邦地总结道:“要是你再在我面前受伤,我就把你这一袋漫画书全部烧掉。”
“别,”少年立刻跟他保证,“我知道了,以后一定小心翼翼的。你要好好地保护我的漫画书。”江屿勉强同意,临别前,少年依依不舍地看向他,虽然大抵是在看他手里的布袋。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