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到初中的英语竞赛,到高中的奖杯……全都是徐衍昕的,每个都被擦得蹭亮。
而徐濡卿自己的终身成就奖杯在旁边积了灰,里面还放着几盒西药,一把钥匙串。
药的名字很长,但江屿还是认出了是治疗阿尔茨海默病的。
江屿似乎明白了徐衍昕怎么会长成现在这样,他在爱里被浇灌长大,也用爱浇灌他人。他只认得爱,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恨,或者说,从不怀疑这世界上所有的爱意。
江屿遥遥望去徐衍昕趴在爷爷腿上耍宝的身影,忍不住跟着徐濡卿一起笑。
哭完笑完,徐衍昕总算放了心,终于想起被他丢在一旁的朋友来,愧疚地抓着他的手给他指隔壁家的猫,可惜小猫不通人性,不懂徐衍昕一直以来的好意,龇牙咧嘴地要抓他,性好江屿眼疾手快地把他往后拽了一把,徐衍昕被他按在怀里,被江屿的体温捂得热热的。
“你还敢碰猫?”
“它平时都很乖的,肯定是你刚刚表情太凶,吓到它了,”徐衍昕难得顶起嘴,“我那个病也没有那么严重,我还想纹身呢,但就是纹什么没想好,爷爷让我纹个欧拉定理,但这也太傻了……我比较想纹个酷的,你说纹个枪怎么样?”
“你脑子被枪打了吧?”江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