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别再找我。”
江屿嗯了声,问:“那还要给赵聪补课吗?”
刘蓉愣了下,随即指着他的鼻子恶狠狠地骂:“你什么意思?给你弟弟补点课就了不起了是吗?你以后不用来了,我请老师给他补,你继续去你的酒吧,跟男人搞不清楚吧,以后病床前都没有人服侍……”
江屿一边听着,一边踢了脚路边的小石子,小石子随着他那点力气滚到泊油路上,没接着动。
毛猴在外地倒卖手机,他爸关机,老师只能找到刘蓉。当刘蓉出现在办公室时,他就能预想到她的聒噪和狠毒。但她下意识地用满手油腻的手掌握住江屿的手臂时。她身上那股陈旧的衣橱味,还有粗肿的手指,都让他想起这双手也曾为他编织过一双袜子,一件毛衣,一个美好家庭的梦。
即使他早就醒了。
但那个梦,让他保留最后一丝温柔。
进酒吧前,江屿双手插在口袋里,对着空无一人的小巷说:“出来吧。天天跟踪我,也不去读书,你爸妈不管吗?”
没一会儿,有个瘦弱的身影从暗处慢慢走出来,但她的眉眼仍藏在厚厚的刘海下,更别提她戴着一副老式的螺旋片眼镜,“你呢,你爸妈管你吗?”
江屿笑道:“洛诗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