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吃亏是福的说话也嗤之以鼻,吃亏怎么可能是福气?只不过人吃些无缘无故,没有必要的苦,还要自欺欺人是上天的馈赠。多么无聊。他从不相信这套自我宽慰的理论。
唯独对徐衍昕不是。
他就如徐衍昕期盼的那样,踏着黑夜静静地走了。
他不止一次地想,徐衍昕不是在躲他,只是太忙,太累,太多事,所以抽不出那么几分钟的时间跟他说说话。
原来自欺欺人的功夫,无师自通。
高考前填志愿,江屿听到风声,说徐衍昕将所有大学的数学专业排在最前列。
夏松啧啧嘴,道:“我要是昕昕,也没脸学别的专业了。”
柴方睨了他眼,颇为不赞同地说:“即使有再多的抱歉,也不能拿今后的人生作为补偿吧。老班就是太善良,所以才会处处受人牵制。”夏松不认可地摇摇头,两人争辩起来。江屿嚯地站起身,长腿勾到了桌子腿,整个桌面撞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响声,夏松和柴方便噤了声。方可施扭动着肥硕的身躯,凑上来,“江屿,我同桌现在怎么样?你真的不和他谈谈?”
江屿冷着脸,罔若未闻,插着口袋,从后门出去。
他听见夏松轻声说了句,说明徐衍昕和他也没这么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