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让他稍稍放下羞耻。
“你替谁哭?”
徐衍昕嘴硬道:“我眼睛进了飞虫,不行吗?”
“行,一个眼睛一只,你只好用睫毛闷死了人家一对小夫妻。”
徐衍昕被他噎了下,便有点破罐子破摔,“我不仅喜欢玩幼稚的友情游戏,还容易乱掉眼泪,你是想说这个对吧,我替你说。”说完,他便生着闷气走出了厕所,寻了一片空旷的地方抽烟。他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染上的烟瘾,等他惊觉的时候,他已经戒不掉了。然而他越是急着想抽根烟,风越是要和他作对,把他打火机的火苗吹回了管口。
他蹲在地上,叼着根烟,一点气质都不顾,越想越委屈。
他不计较江屿没有道别的离去,却不能不计较有人占据了他的位置。
也不知江屿是什么时候站在他身侧的。
江屿就这么静静地靠墙站着,像在想事,又像是在看他。不远处是闹哄哄的新娘团,女孩们都迫不及待地准备接捧花呢。江屿弯腰,在他面前掏出了一个打火机,一记清脆的声音,幽蓝的火光冒在徐衍昕面前。徐衍昕并不矫情,只迟疑两秒,便夹着烟,凑了过去。
他微微抬头,对上江屿的眼睛。
透着火光,他像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