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气他毫不防备,气他考虑个没完没了,气他总是红着眼眶博取同情,但最气是那个男人贴近他的那瞬间。
原来是这种滋味。
他可以放徐衍昕自由,放他过正常安康的生活,却不能接受他被别的男人惦记。
江屿的手扶着他的后脑勺,让两个人的额头相碰,离得这么近,也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如此炽热,让彼此都烧坏了喉咙,哑了声音。
外面下了场大雨,浩浩荡荡,那磅礴的语气让泥土松软,让整个世界的空气都便湿润。
唯独江屿的声音是干燥的,低沉的,“你让他亲了吗?”
徐衍昕低声说:“没,没有。”他的心不受掌控,在胸膛里乱窜,似乎在找一个最近的角度,触碰江屿的胸膛。
江屿想,徐衍昕喝醉了,喝傻了,眼眶红着,脸比眼眶还要红。
第二天醒来,他全会忘,就像忘记他的每一个吻那样。
“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生气?”
徐衍昕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江屿自嘲地笑了声,以为徐衍昕又犯了傻,然而徐衍昕湿了手掌,湿了眼睛,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讷讷道:“四年前我生日,我悄悄地生过气,我想,你怎么能不记得我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