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庭后。
张安果然如他预料的一般,提出林遥身为男性,不存在强-奸罪的说法,最多采用故意伤害罪。在询问林遥时,张安一改从前萎缩胆小的性格。张安问:“你的身份证上标注的是男性还是女性?”
林遥看了眼徐衍昕,答:“男性,但那是因为我们农村里对……”
张安抬头,“这是个是非题。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是。”
“也就是说,这二十五年来,你使用的一直是男性身份证对吗?”
“是,但……”
张安继续问道:“在紫竹会所时,是你抢着向我的当事人倒酒的,对吗?”
“是,但这是我们经理要求的,而且他给的小费最多,所以我才主动给他倒酒的。但我只是想给他倒酒而已。”
“能描述一下你当时的服装吗?”
“就是普通的穿着。”林遥抿了下嘴唇。
张安挑了下眉,将证物照片分发给他和法官。徐衍昕只扫一眼,便听张安说:“大开口的上衣,膝盖上十五厘米的超短裙。这不论如何说,都不能算作是普通装扮了。你是怎么给他倒酒的?”
“就是正常的那样。”
“依偎在他的手臂旁,低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