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提。谁知徐衍昕坦坦荡荡地说:“他们听见就听见了,反正他们迟早要知道的,他们这回没拦我们走,就是个好的开头。”
“你……”江屿愣了下。
徐衍昕使劲攥住他的手,“我表现这么好,什么时候转正?”
江屿撇开眼,不肯说话。徐衍昕有点生气,皱着脸问他:“我进你就退,你到底想不想跟我谈恋爱?如果你不想,你那时候为什么要亲我,还这样那样的。”
一旦徐衍昕开了窍,走什么路都是直的,直来直去,唯恐捉不住江屿那迷茫的心境。两人拉着手,湿湿黏黏地捂着汗,把江屿的大脑都蒸得昏沉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跟男人谈恋爱要干什么?你直了二十六年,弯得这么快,我能不起疑心吗?”
徐衍昕哈了声,问道:“你是对自己没有自信,还是对我没有自信?”
江屿回答不上来。
一切都来得太不寻常了。
回国前,他百般做心理建设,做好准备徐衍昕躲他怪他不满他,却从未想过他会爱上自己。或者说爱这个词太重,但换成喜欢也不够轻巧。徐衍昕这三个字本身就太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如果一切都还没开始,那结束得只有遗憾。然而开始却没有善终,更让人提心吊胆。被他珍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