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他们母子俩。徐昭却根本不管他的愠怒,继续说:“他的父亲以他的名义天天在外赌博犯事,他光是要处理这些就已经焦头烂额,更别说他还有个事事有求于他的母亲和同母异父的弟弟。”
“他又不能决定自己的父母是谁。”
“然而人是很脆弱的生物,经不住一点点摧折,在这样的家庭下成长的小孩真的能不沾染那些丑恶的品性吗?你可以不考虑这些,我却不能不考虑这些。如果你非要做个同性恋,那我宁可你选择魏寻。起码他的父母还能交流。”
高高在上,不容置喙。
徐昭向来如此,居高临下地对别人的人生评头论足。徐衍昕才发现,原来他最不能忍受的并非是徐昭的控制欲和对他不合乎情理的高要求,他最愤怒是,他的母亲,根本没有同理心。十年前的徐衍昕只敢在门外偷听,自我消化,然后叛逆一段时间,最后顺从于这样的徐昭。十年前的他一定对十年后的他寄予厚望,认为他足够有能力去应对这样的冷酷。然而,他或许仍然没能做到。
“从前,爷爷也是这么对你说的吗?”
徐昭一怔,面色不善地看向他。
而徐衍昕只是冷静地说:“你跟爷爷关系这么差,难道不就是因为爷爷拒绝你拥有任何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