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着迷,十年前徐衍昕将自己的善心轻放进流浪艺人的口袋,他为此触动,十年后,他只觉得他生气的小动作可怜又可爱。许是刚刚出了点汗,乌黑卷曲的头发贴着他的脖颈,有股说不出的幼稚气。徐衍昕总这样,不管几岁,都像极了十七八岁的年纪。
他既不关心案件,又不关心正义,他只看了眼徐衍昕的肩,问:“还疼吗?”
徐衍昕刚想说疼,又想起和江屿正在冷战,随即睁着眼睛说瞎话:“蚂蚁撼树,一点感觉都没有。”江屿闻言,挑挑眉,没有揭穿他。徐局这里碰了壁,他们的调查又走进了死胡同。若不能证明夏清正对周溯息曾经有迫害行为导致他产生应激反应,那就无法构成正当防卫。而这么久以前的案子,若没有物证,则人证是至关重要的。江屿看出了他的心思,道:“旅馆老板娘那里,我们也可以尝试一下。如果她能够出庭作证夏清正曾经带孩子来这里‘交易’,也能说明问题所在。”
徐衍昕叹了口气,道:“那家旅馆路术不正,赚的是黑心钱。老板娘和夏清正十有八九是交易关系,想要她冒着被起诉的风险来作证,实在机会渺茫。我们现在急需第三个个突破口,我不相信他这么久的勾当,能够做得天衣无缝,让人找不出一点毛病,一定有什么我们遗漏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