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隐约可见淡淡的青筋。
看着又丧又颓,像熬了个夜。
秋恕扬重复了一遍诉求,声调懒散,十分漫不经心:“我受够了,我要换房间。”
另一个青年从房间里追出来,看着秋恕扬,眼睛通红。
他长相清冷,薄唇抿着的时候看着很不好靠近,气质矜贵让人甘愿仰望。从外表来看,无疑是无情无欲的高岭之花。
此刻红了眼睛,又是另一种感觉:脆弱,见者犹怜。
然而闻声出来的其他人围了过来,左看看,右看看,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事实上这样的情形在一个月内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每次秋恕扬都会被骂混蛋。
“秋恕扬你个混蛋。”白沭望带着哭腔骂道。
秋恕扬毫无触动,他打了个大哈欠,声调依旧懒散:“是是是,我是混蛋。”
不同的是。
这次话音刚落,秋恕扬又打了个哈欠,这次连眼泪都出来了,他满不在乎地擦掉,提出:“所以让我换房间吧。”
眼前这情形看起来就跟渣男分手现场似的。
此时一个头染薄荷蓝的青年拨开挤在走廊上的人,走向客厅。他的五官轮廓均无可挑剔,身材高大又不过分健硕,好像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