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面上的笑意,要不是他还戴着口罩,再这样频频注视林惊昙,恐怕便要引起路人侧目了,毕竟他的眼神比汪汪看主人还热切。
顾霆稍微挪了挪身体,向后靠去,一只手臂不着痕迹地搂上了林惊昙的腰,一点点抱着他,让他的重心向自己倾斜,枕得更舒坦一些。
林老师也很给面子,顺势而为,直接一头栽倒在他怀里,还把脸埋在他肩胛上,无意识地蹭了蹭,好像奶猫拱人一样。
顾霆顿时浑身僵硬,连忙用外套遮住了彼此。
他忍不住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该不会林老师是故意跟着他出门补觉的吧?梳理汪汪很可能只是个天衣无缝的借口。
此时顾霆毫无愧疚感地出卖了自己的小狗,又给它加了剪指甲和刷牙的项目,汪汪满脸哀怨,然而顾霆只希望林惊昙能再多睡一会儿,他好看清怀中面容——真新奇,认识这么久,他才刚发现这面容可以有多么动人,每次望着都如同初逢。
原来喜欢上一个人的过程,也像诗,顾霆心中的形象和眼前人渐渐重叠,从看山是山到看山非山,只因他已身在山中。
林惊昙睡醒时,先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而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的是顾霆的外套。
他挑眉拎起来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