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即将完成转变,被他一望,林惊昙只觉自己一晚上的无聊举动是如此幼稚,连同自己恶劣的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但既然做戏,就要做到底,林惊昙非常大胆地选择了否认:“看来我的小伎俩对您失效了,竟然让您误解了我的性别。”
他穿着一双缎面细高跟,同样是深孔雀蓝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多亏了这双鞋,他才不必仰首望着厉南亭,事后仔细想来,这竟是十年间彼此相处最平等的一刻。
厉南亭再次被他逗笑了,他这死不悔改的态度足证脸皮厚度:“你真的很适合来做我的下属。”
林惊昙下颔抵着扇骨,眼睫缱绻地闪动:“这是正经老板招工的态度吗?您到底从事什么职业?”
林惊昙狐疑地想:这该不会是个开夜总会的吧!
厉南亭看出了他的担忧,煞有介事举起双手,表示:“本人行业正当,前途光明,绝不涉及你所想的特殊行业。”
——虽然事实证明,他是在骗人,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权色交易的痕迹,这话也就只能哄哄还没毕业的公子哥儿。
林惊昙望着他,忽然来了兴趣:“有烟吗?”
厉南亭给他递烟,完全按照对待淑女的方式行事,倾身为他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