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把螃蟹拎出来。”
林言啧了一声往厨房走,折腾半天没找到,冲客厅里喊一句:“在哪啊?”
“地上呢!门后——”冷夕指挥,“那纸壳箱子看着没,红的,里头有泡沫还有冰袋。哎还活着呢,小心点拎。”
半晌,林言捧着个大箱子出来:“哪来的螃蟹啊?”
“买的呗,还能天上掉下来?”冷夕拎起猫就走,回身一脚踹上门,往对面那户人家走,“现在正好是吃螃蟹的季节,肉肥黄多的,正好做香辣蟹酱。”
话音刚落,就看见对面的门开了,林言他妈杨采晴听见声音开门迎他们,先是接过花椒一通揉,又笑眯眯地把冷夕拉进屋子里。
“夕夕快进来,这周上学累不累,学校有没有人欺负你?”杨采晴挽着冷夕的胳膊,上来就是一阵寒嘘问暖,主动上去把冷夕的书包拿下来,“有人欺负你你就说,让言言帮你揍他去,哎你说你俩怎么就没能考去同一个学校。”
“没有人欺负我,干妈。”冷夕乖巧地说,决定忽视掉秦关东那根葱。
“妈你怎么就不问问我在学校有没有被人欺负呢……”林言在后面捧着一箱大闸蟹,对着亲妈的不闻不问心理极其不平衡,忍不住出声寻找存在感。
“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