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跪不住了,恨不得趴在地上。
冷夕好长时间不释放信息素,这次干脆放了个痛快,可能是之前的几杯酒勾出来的,他一边脑子有点晕,一边又觉得非常痛快。
他看着地上的男人,忽然问道:“好闻吗?”
男人又一次懵了,但他不敢不回答:“什、什么东西?”
“我的信息素啊。”冷夕说,“你不是说给你闻闻?”
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属于杜松子酒的清香,混杂着烈酒本身的醇香和韵味,还有淡淡的松子味道。
之前在Live?Show无意识中喝下去的那杯酒就是杜松子酒,冷夕一向避免喝烈酒的原因就是酒香总是会勾起他内心深处最想要压抑住的本能,属于Alpha的那部分本能。
像是有人打碎了一整箱杜松子酒一般,整条狭窄的小巷都充满了冷夕的味道,仿佛他创造了这片空间一样,所有沾上了他气息的东西都属于他,那么这片属于他的区域便不会再有人敢踏入。
这就是Alpha信息素最本身的作用,用来划分领地。
男人瘫在地上,声音弱如蚊蝇:“现在、现在是法制社会……”
虽然如此,但他自己也说不下去,冷夕身为Alpha在公共场合释放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