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停留在他后颈处,揉捏着腺体的位置。
他拉开领子印上去一个吻,?牙尖刺破皮肤,信息素注入,一波又一波,不知道是挑起了更深的躁动还是抚平了正在翻滚的情绪。
后颈上新添了一个非常完美的标记咬痕,从冷夕注入信息素的一瞬间,顾淮予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牙。
“你什么意思?”
顾淮予红着眼睛,哑着声音说,搂在冷夕腰间的手也逐渐握成拳头,这一波上头的发情期被冷夕的信息素压下去一部分后,他的视线逐渐清明,愈发不解冷夕的行为举止。
“联系方式留在哪了?电话什么时候打的?”
刚刚还揉捏在后颈的手如今移到下颌处,迫使顾淮予抬起头。
冷夕的眼神像是藏着一些非常可怕的东西,他又隽艘槐椋一字一句道:“联系方式,留给谁了?”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人,像是不想错过任何一处细微的表情。
冷夕表面上装的云淡风轻,可霁鎏獾牡毕滦睦锶匆恢痹诜⒉。
他从小就是一个胆子很小的人,怕黑怕高怕打雷,怕水怕脏怕生病,怕下雨天钻出来的蚯蚓,甚至怕秋天飘下来的落叶。
可从小到大所有的怕叠加起来都没有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