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予没迅速回话,抽了抽嘴角,好像憋下去一声笑,然后才说:“岁数大了消息不灵通了啊,这次怎么没找人再跟踪一下?”
“……你少废话。”廖晟被噎了一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的,我就是故意的。”顾淮予点头,“要不怎么能把您诓回来呢。”
廖晟:……
“这件事也不能这么一直拖着,拖没用,您总不能为了躲亲儿子,把房子也卖了公司也不要了孩子也不见了吧?”顾淮予声音忽然低下去,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而且父亲其实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瞒着他,不公平,我也很不舒服。”
廖晟张张嘴,正要说话。
“我这是通知,不是跟您商量呢!”顾淮予不耐烦地打断,语气里还带着威胁,“他走之前把这件事给我办了。”
廖晟看出了顾淮予坚定的态度,再不吭声,像是一个无声的妥协,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颓败感,挺直的脊背一下子就耷拉下来。
顾淮予一向奉行打一巴掌给一颗枣的谈判手段,眼看着廖晟不再挣扎了,及时补上最后一句:“廖叔,他早就不是不明事理的小孩子了,也知道您和阿姨当初分开的原因,又不是什么老死不相往来的悲惨局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