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陆的!你,你别妄想能拿到白……鹭纱!”
陆泓溪连头都没回就出去了。
门在身后合拢,Eden声嘶力竭的谩骂声依旧能听到。他眸色如冰,尽管右脚痛到一步都迈不开的程度,还是硬撑着没有停下。回到位置上拿了手杖后,他径直出餐厅大门,往商场的洗手间去了。
郑卓廷在商场逛了一圈,买了些夏季替换的休闲装,又去吃拉面,饭后还看了场灯光水秀。直到九点多都没接到陆泓溪打的电话,便发微信过去,问他谈得怎么样。
收到消息时,陆泓溪正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发怔。
虽然被Eden的举动弄得恶心反胃,但是自己踢的那一脚也够他受了。陆泓溪并没沉浸在这种糟糕的情绪里,只是懊恼今晚浪费了时间,还加重伤势。
刚才进来的时候他检查了脚踝,果然比白天肿得更厉害。本想着坐一会儿能缓缓,结果试了几次,右脚一用力就痛到表情都扭曲了。
他是职业模特,以前就经常扭伤,医生也说过他的脚比一般人更容易扭到,如果受伤了千万不能强撑。
他性子要强,这会儿却不敢乱来了。只是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跟郑卓廷解释伤更严重了,也没想好白鹭纱的问题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