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邢痕看到熟人,第一反应是打招呼,“好久不……”
刚刚才见的!
在这历史性的一刻,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邢沄腿一软,差点没摔在地上,被盛恒川眼疾手快一把捞了起来。
两位握手言和的好朋友称兄道弟餐厅结义拜把子完事不到半小时,再度相见,每人手里还都提着个兔子布偶,铁证如山。
两人的目光互相在彼此手中的大兔子布偶上徘徊了片刻,脸色都变得高深莫测起来,眼神也各自开始躲闪不定。
“你不是说你要赶着处理公务吗?”邢沄心虚。
“你不是说你要赶着回去复习吗?”盛恒川问。
邢沄:“……”
刚才骗人的时候,谁知道他们还能在街对面相遇呢。
但是眼下有更要紧的问题需要确认——
“川……流?”邢沄咬咬牙,试探着问。
盛恒川眼里也闪过一抹不可思议:“……信鸽?”
邢沄:“……”
完了,他知道的太多了。
“你、你倒是说说。”邢沄有点头晕,扶了一把门:“我和川流第一次相遇的地点是?”
盛恒川:“沙漠地图……金字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