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色舞:“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最得意的一次是什么?”
“?”邢痕丢了个问号。
盛谨十分满足npc的配合,开口道:“我哥第一次相亲那会儿,我给他找了一个绿色的大蝴蝶结,我还偷偷拍照了,他不知道。”
邢痕:“……”
这孩子皮痒了,他忍不住要录音了。
盛谨控诉了半个晚上,心满意足地拍了拍npc大哥的肩膀:“大哥,下次再约啊。”
大哥表示并不想再约,大哥此时的心情十分低落。
“大哥,你有话也别藏着,说出来心里舒服多了。”盛谨心情大好,唱着歌下线了。
受到一万点暴击的邢痕憋着一肚子话,驱使着npc守卫僵硬地地走回了西城门,来了一个漂亮的侧方位停车,把游戏的npc停在原处后也下线了。
自家房间里,邢痕关掉数据链接设备,坐回桌前,开始认真复习今晚学到的知识。
邢痕:“……”
并没有什么好复习的,在他的眼里,这两个人似乎在鄙视其他玩家和蔑视游戏尊严的过程中不断升华彼此的情感。
仅适用于信鸽和川流,无法模仿。
这两个人在游戏里人人喊打,名声差得很,